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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章 先人失德 后人遭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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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细雨下了一天一夜,第二天清晨,风吹云开,晨曦映红了漫天缭绕的云彩。

    雨后,空气清新,万物如洗,朝阳洒下晨辉,弥散缕缕暖意。早起行走奔忙的人们如同被春雨洗涤一样,身心都清爽爽、湿漉漉、温润润的舒适。熟人互相问安寒暄,彼此送上清晨的祝福,脸上流露出笑意,享受平和安静的生活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府衙的鸣冤鼓再次敲响,沉重的鼓声震颤在人们心头,令过往的人群不由紧张慌乱。昨日鸣冤鼓响,为人们平静的生活添加了猛料,怎么今天又响了?人们不约而同向府衙的街口走去,看到敲鼓的人是个十几岁的女孩,不由议论纷纷。这女孩一身白衣,简装素饰,宛如一枝玉荷亭亭出水,清傲而俏丽。

    昨晚,谨亲王、裕郡王都宿到了府衙,刘知府也没回府,带几个亲信幕僚亲自伺候两位王爷。萧彤住到了江阳县主的宅子里,同林家旧仆在一起,正好彰显他原告的身份。他在府衙呆到了半夜,这父子、祖孙三人和刘知府等人一直在探讨谁是刺杀谋害林家旧仆真凶,目的究竟是什么,此事过后,朝廷局势如何。

    五皇子昨晚陪谨亲王等人用完晚饭就回了沈家,沈家还有一大摊子事等他拿主意呢。四皇子做为第一嫌疑人被谨亲王甩了脸子,又被五皇子嘲讽了几句,就讪讪地回了客栈。这两位又连夜写了信,让亲信下属连夜送回京城,并密报后宫。

    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,昨晚都过得很不舒服,每个人都享受了不眠之夜。

    沈荣华不一样,她昨天的事虽是险中求胜,也办得很顺利,事态正按她的计划进行。她杀了鸡、骇了猴,为林氏母子讨了公道,心情舒畅,自然吃得饱、睡得香。所以,今天她才有足够的力气敲响沉重的鸣冤鼓。

    谨亲王和裕郡王昨夜睡得晚,睡得也不好,都旭日东升了才起来。刘知府倒是起得很早,起来就亲自监督下人给两位王爷准备早饭。吃完饭,他们就要回京城去,津州事不少,他们来打前阵,也该回去向皇上复命了。谨亲王和裕郡王起来之后,刘知府又带人服侍他们洗漱收拾,并亲自伺候他们吃早饭。

    早饭刚吃到一半,鸣冤鼓响了,谨亲王等人都很吃惊,也很难受。别人都还好,谨亲王的反应最为强烈,一口柔软的奶酪就把他咽得老泪横流了。

    “回两位王爷,回几位大人,敲响鸣冤鼓的人是津州内阁大学士府沈家的二姑娘。她告中南省林氏一族欺凌孤女,侵吞私产,涉案金额高达五万两白银。告沈慷、杜氏等人强取豪夺,谋财害命,涉案财物产业高达二十多万两。另外,她还以林阁老和万夫人唯一血脉的身份告、告邺州石墨矿的东家草菅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留下状纸,你下去吧!”刘知府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难道天将大任于他,这沈二姑娘是上天派人考验他的仙女?不,是罗刹女。从今年伊始,接连发生的让他们这些官老爷牙疼挠头的事都少不了这位沈二姑娘。

    “听说这沈家二姑娘模样才情、言行举止都象极了当年的万夫人。”谨亲王拍了拍裕郡王的肩膀,感慨说:“万夫人跟你母妃私交不错,来往走动不少,你母妃辞世,万夫人还来陪了几天灵,都哭成泪人了,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。当年都在京城居住,万家有那么出色的女儿,本王竟然不知道,便宜林闻了。”

    裕郡王此时的心情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,脸色要多精彩有多精彩。听谨亲王感叹,他脸上没什么反应,心里瞬间也萌生出怨恨。原配王妃死了,他这个憨爹还有心情品味前来吊丧的女眷,这算什么人哪?怎么刚才那口奶酪没把他这爹给咽死?他摊上大事了,他这个爹还在琢磨人家女孩,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爹呢?

    “我去看看。”裕郡王起身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你去看什么?站住。”谨亲王高声呵止裕郡王,又转向刘知府,“你还不升堂?还等什么?非等公堂外围满了人,让人们指指点点、议论纷纷吗?”

    “王爷息怒,下官马上升堂。”刘知府躬身退出,一路摇头唉叹。

    谨亲王沉下脸,瞪视裕郡王,呵问:“你去看什么?怕外面的百姓不知道你昨晚宿到津州府了?就是当被告,你也要等传唤,这么着急过堂吗?”

    裕郡王关心则乱,知道谨亲王比他考虑得周全,忙陪笑说:“当年,万夫人很疼爱儿子,儿子想去看看沈二姑娘有多么象万夫人,也好缅怀故人。”

    “哼!你想看看也好,但要等升堂之后从正门进去旁听。你不是皇上派来的钦差大臣,昨天的事已把你推到浪尖风口,你还是少惹是非为妙。”

    “是,父王。”

    谨亲王和裕郡王都换了便装,想以旁观者的身份从正门进去,旁听审案。两人正沿着抄手游廊往外走,就见萧彤急匆匆迎面走来,远远就给他们行礼问安。

    “你儿子今天没傻。”谨亲王看到萧彤,很高兴,赶紧让他起来。

    裕郡王很配合的说了一句,“你儿子今天傻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活该。”谨亲王咬牙冷哼,“不是我说你,你对你媳妇好无可厚非,袒护她娘家也太过了,哼!保国公府哪算她正经娘家?只是她外祖家而已。你媳妇刚跟你订了亲,保国公府就撺掇她插手你母妃留下的产业,只怕本王坑了你。邺州石墨矿还没分给你,就让花晌那小子去打理,看看,给你惹下大麻烦了吧!”

    “林家旧仆的事花晌不一定知情,他虽说打理邺州石墨矿,也没功夫总呆在邺州。这几天他在京城,等儿子回去问过他,再论是非也不迟。”裕郡王拍了拍萧彤的肩膀,想说些什么,见萧彤脸色不好,低叹一声,就没开口。

    萧彤冷哼道:“但愿林家旧仆的事跟花晌没关系,否则我会亲手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裕郡王不悦皱眉,说:“花晌是你表舅,是你母妃比亲弟弟还疼爱的表弟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问是非,不论亲疏,而且我很不喜欢花家的人,父王是知道的。”萧彤说话冷冰冰的,大概是还没放下自己原告的身份,仍跟裕郡王保持对立的关系。

    “能明辨是非就好。”谨亲王揽住萧彤的肩膀,说:“我跟你父亲开玩笑,总说我爹比他爹强,我儿子比他儿子强,我胜他两筹。现在看来,他儿子比我儿子还明白,这一局扳平了,但我爹总比他爹强,我还是压他一头,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谨亲王的爹是太宗皇帝,除了太祖皇帝和圣贤皇太后,谁还能比太宗皇帝强呢?不论父为子纲,谨亲王也会压裕郡王一头,因为他永远没他爹强。

    裕郡王现在没心情跟谨亲王讨论爹与儿子的问题,也不愿意面对裕郡王妃袒护保国公府的事实。他轻叹一声,快走几步,跟谨亲王和萧彤拉开了距离。

    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将府衙门口围得严严实实,众人推搡拥挤,喧嚣议论。七八名衙役在门口维持秩序,不时拨刀亮剑吼呵一番,才能压制躁动的人群。

    看到谨亲王三人一身便装过来,衙役头目赶紧迎上去施礼请安,并把他们请到里面旁听。他们来得正好,刘知府刚升堂不久,堂审刚进行到初步问询的阶段。

    此次告状,沈荣华明面上只带了初霜、山竹和雁鸣三个丫头。她们都是十几岁的女孩,看上去都弱小单薄,可要告的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而且涉案金额极大。正因为如此,围观的人群对此案关注度极高,这也给了刘知府莫大的压力。

    沈荣华共递交了三份状纸,第一份告中南林家欺凌孤女林氏,强行索取白银五万两,被告人是林氏一族的族长林闯。第二份告沈慷和杜氏等人谋财害命,施诡计侵吞林氏巨额嫁妆,财物产业共合银二十余万两。第三份告邺州石墨矿的东家纵容恶奴草菅人命,致四十多名林家旧仆惨死,幕后东家是谁,状纸上没写。

    刘知府把这三份状纸反复看了几遍,越看越觉得心情沉重,越想越觉得这几件案子棘手。好在第三份状纸上没写明被告的姓名,这还令他稍稍舒服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沈二姑娘,你告林家欺凌你母林氏,强行索取白银五万两,可有证据?”

    “回大人,有。”沈荣华从荷包里拿出三封书信、一张字据放到托盘里,让衙役呈上去,又说:“这三封书信是林氏一族族长林闯写给沈阁老的,保存完整的两封信是我娘守孝期间写的,具体内容我不便多说,请大人直接过目。被撕碎又重新粘贴好的这一封信是我娘出孝待嫁时写的,林闯在这信上明确提出要十万两银子。那张字据写明收白银五万两,与索要银子的信相隔时间是一个月。字据上的签名也是林闯,只是内容简约、字迹潦草,显然对收五万两白银极其不满。”

    这些书信字据都是沈荣华从沈阁老留下的锦盒里找出来的。沈阁老把锦盒藏到了篱园花房内墙的暗阁里,临终前把钥匙交给了沈恺。可能沈阁老在临死之前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些事,又不能明说,留下钥匙也是要打哑谜。后来有没有人堪破谜底,就看机缘巧合与个人造化了,估计沈阁老也没想到沈荣华有这个造化。

    刘知府仔细看了这三封信,又确认了字据的真伪,随后暗叹一声,眉头紧紧拧起。他见过林闯,林闯是林闻的堂兄,虽未入仕为官,却以博学、正直、慈和、豁达著称。光风霁月,乐善好施,视钱财为粪土,颇得世人钦慕敬重。

    沈阁老是他的座师,曾教过他们许多为人为官之道,也以高风亮节闻名朝野上下。若不是看到这几封信,打死他,他也不相信林闯和沈逊能做出这么见不得光的交易。他苦学几十年,直到今天才知道什么是沽名钓誉、什么是道貌岸然。

    谨亲王见刘知府盯着三封信、一张字据出神,急了,大步流星走过去,一把就抢走了书信和字据。他不看不要紧,一看就恼火万分,忍不住破口大骂:“林闯算个什么东西?这屄玩意儿住草庐、吃菜根,自比闲云野鹤,笑称自己比神仙还恣意洒脱几分。这强行索要钱财的信竟然是他写的,真丢他娘八辈子的人了。

    不瞒你们说,本王陪大长公主去过中南林家,还跟林闯在草庐里同吃同住几天。那时候,本王被他比得恨不得找个地逢钻进去,在他面前,本王就成了绫罗绸缎包裹的狗屎。真没想到他去做出这种事,孙子,走,去中南省找林闯这狗娘养的。你敢跟本王装孙子,看本王不一把捏掉他的鸟蛋,让他断子绝孙。”

    憨王,林闯的孙子都娶妻生子了,你捏掉他的鸟蛋,也不能让断子绝孙了。

    萧彤听到谨亲王叫骂,冲沈荣华挤了挤眼,双手捂额偷笑。沈荣华弯起嘴角轻笑,又冲他微微点头,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,会见机行事。林闯在谨亲王面前表现得太过清高,这回被谨亲王揪住把柄,沈荣华告林家就事半功倍了。

    书信和字据被谨亲王抢走了,听说谨亲王还要带萧彤去中南省找林闯,刘知府又为难又着急。他知道谨亲王是憨直的性子,且说到做到,赶紧以眼神向裕郡王求救。裕郡王微闭着双眼沉思,似乎在看热闹,对他求救的目光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“小女沈氏拜见谨亲王爷。”沈荣华恭恭敬敬给谨亲王行礼。

    “你认识我?”谨亲王的语气神态跟骂林闯时已判若两人了。

    “回王爷,小女认识。”沈荣华暗笑,她今天敲鸣冤鼓告状是其次,钓谨亲王这条大鱼者首要任务。现在大鱼上钩了,也咬上林家了,她可以松口气了。

    谨亲王仔细端详沈荣华,半晌,才点头说:“传言不虚,你果然和万夫人长得很象,这么看应该有七八分象,你知道你哪里和她长得不象吗?”

    “回王爷,小女不知,请王爷明示。”沈荣华声音沉稳清晰,仪态规范有礼。

    “你的下颌跟她长得不一样,她的下颌又尖又小,很漂亮,却不够圆润。下颌长成那样的人都太精明,慧极必伤,所以她才英年早逝。你下颌圆润,是多福纯善长寿之相,跟本王的孙子很相配,很有夫妻相。”谨亲王看看沈荣华,又看看萧彤,琢磨着该怎么做大媒,早把到中南省骂林闯的事抛到九霄云外了。

    沈荣华轻叹一声,没说什么,对男婚女嫁的话题也没表现出羞怯。前世的她才活到了十九岁,比万夫人早死十几年,难道前世的她不是长这副模样?她看了看刘知府,又看了看谨亲王手里的书信字据,沉静的面庞中流露出担心与无奈。

    “给你给你,那件事就这么说定了。”谨亲王把书信字据交给沈荣华,又高声说:“本王实在气不过,才在公堂上喧哗,刘大人,你接着审案,莫介意。”

    “不介意、不介意,王爷请坐。”刘知府满脸陪笑请谨亲王坐下,又转向沈荣华,又掐了掐眉心,说:“沈二姑娘,你告林闯欺凌你母,强行索取白银五万两,证据充分。但有一条林闯说得很清楚,林氏父母双亡,本该由林氏一族代为照顾,林阁老的家财归林氏一族公中,你母亲的嫁妆该由林氏一族中准备。这是宗族通行的规矩,虽没写入律法,但官府在处理宗族财产争端时会适用这些不成文的规矩。本官不清楚当年为什么是沈阁老照顾你母,这首先就不合规矩。你要明白,对于这样的问题,应先以规矩约束,后适应律法,林家也会如此质疑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知府大人提醒,小女谨记。”

    “丫头,你不是还告沈慷夫妇谋夺林家家财,侵吞你母的嫁妆吗?”谨亲王问出这句话,咂舌长叹一声,说:“本王也听懂了,这一边豺狼,一边虎豹,中间就是你母亲这个守着金山的弱女。哼哼!你应该感谢林家和沈家给你母亲留了一条命,至少让你母亲多活了十几年,生下你,还能来日方长为她讨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谨亲王爷提点,等这几场官司断清,我给林家和沈家分别送一块匾额,上书‘想杀未杀之恩比天高比地厚,小女铭记此生来世’,王爷看行不行?”

    “好,就这么写,哈哈……”谨亲王拍了拍萧彤的肩膀,说:“这女孩不错。”

    萧彤装作没听见,怕谨亲王直接问他,找了借口跟谨亲王拉开了座位的距离。

    刘知府冲谨亲王微微点头,认同他的说法,又对沈荣华说:“林闯提出由林氏一族照顾你母亲,林阁老夫妇的家财归林氏一族所有,这也有道理。要想不被宗族规矩束缚,你还要拿出证据,毕竟这件事已过去多年,你娘也仙逝了。”

    沈荣华又从荷包里拿出一封信,让衙役呈给刘知府,又说:“这是小女的外祖父林阁老被贬之后、赴外任之前写给沈阁老的一封信,他在信中托沈阁老照顾妻女。虽说宗族事务应首先按规矩处理,但小女认为还应以他的托付为准。我外祖父为什么不信任林氏一族,这说来话长,想必大人也听说过。当年因我外祖父身份特殊,林氏一族曾两次主动把他的名字写入族谱,又两次将他族谱除名。前些日子,朝廷下诏要为我外祖父正名,林氏一族第三次将他的名字写入族谱。

    我外祖父被刺杀之后,林氏一族已将他除名,他跟林家也没关系了,林氏一族为什么还要争夺他的家产?说他们强行索取五万两银子已是客气的说法。小女听说林氏一族最近又匆匆忙忙给我外祖父过继了嗣子,要在皇上开祭奉贤堂之日为我外祖父捧灵拈香。中南林氏一族也有头有脸,诸位不觉得林氏一族这么做很无耻吗?我人微言轻,无法上达天听,但我已决定,若林家嗣子为我外祖父捧灵拈香,我就一头撞死在奉贤堂门口。到时候,皇上也别祭贤良了,祭我吧!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刘知府第N次一个脑袋比十个大了。

    一时间,公堂内外议论四起,就连衙役都参与其中,也不压制围观的人群了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……这丫头可比当年的万夫人厉害多了。”谨亲王拍了拍裕郡王的肩膀,说:“当年你母妃与万夫人交好,还想过给你求娶林家的女儿,也就是这丫头的娘。还好你母妃死得早,亲事没成,要不生下这么厉害的孙女可……”

    “父王,儿子想出去透口气。”裕郡王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了,他这爹就是这么憨直爽朗、不拘小节。可有些事情,谨亲王比他考虑得还要周全。

    “从后面出去吧!别让围观的百姓都看你,怪难受的。”

    裕郡王刚要出去,就见四皇子和五皇子一前一后从人群中挤进来。看到沈荣华跪在公堂上,又听到众人议论的话题,四皇子兴灾乐祸,五皇子的脸色十分精彩。看到五皇子,裕郡王心里平衡了,至少现在五皇子比他更憋屈、更郁闷。

    五皇子暗暗咬牙,又挤出几丝笑容,很客气地问:“二表妹,这又是怎么回事?昨天不都说好了吗?你提出的条件族长也都答应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?”

    “成王殿下不提醒我,倒忘记了。”沈荣华从荷包里拿出沈恺和林氏和离的文书及沈恺的放妻书,呈给刘知府,说:“我母亲已逝,我替我母亲提出与我父亲和离,我父亲同意了,这是文书,请大人过目,并请官府盖印备案。另外,我用碧泉剑杀了四名诬陷我母亲的林家下人,她们死有余辜,也要知会官府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刘知府看了和离文书和沈恺的放妻书,没多说,也没多问,让一名同知官去办理。他现在有大事要思虑,象死几个下人这等小事也不想多管了。

    “多谢大人。”沈荣华给刘知府行了礼,又说:“烦请大人派人到沈家清点我母亲的嫁妆,一会儿小女将我娘的嫁妆清单和收益明细一并附上。”

    五皇子皱紧眉头,说:“二表妹不知道昱表弟昨日辞世了吗?现在沈府上下一片哀戚,你要清点你娘的嫁妆恐怕不是时候,还是拖上几天再说吧!”

    “好,那就拖上几天。”沈荣华答应得很痛快,一点也不担心会有变数。

    刘知府听到五皇子的话,顿时感觉眼前开阔了,忙说:“沈二姑娘,你要告的这几件案子都年深日久,查办不易,也要拖延一些日子。林闯是中南省人氏,津州府要召他过堂需跨省协调,至少需要十天的时间。你告沈慷夫妇一案倒可以当下过堂,可沈慷夫妇丧子,至少也要延迟七日。还有你告邺州石墨矿东家纵奴行凶一案,本官已派人去了邺州,至少也要七日才能带人回来。”

    沈荣华微微一笑,说:“小女也知道这三件案子都年深日久,查办需要很长时间。小女要告状,就不怕时日长久,只求大人能还小女及逝者一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“公平断案是官府职责,你放心就是。”刘知府见沈荣华通情达理,松了一口气,又说:“状纸和证据本官都接了,案子也立了,你回去等消息,最多十日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知府大人。”目的达到,计划顺利完成,沈荣华也松了一口气,她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大信封,呈给衙役,说:“我把林闯写给沈阁老的信及字据,还有其它可以做为证据的信件都复写了一份,就在这个信封里,供大人查阅。请大人将信件和字据的原件还给小女,小女珍藏起来,用于警示后世。”

    刘知府犹豫了一下,就答应了,他知道沈荣华信不过他,怕他毁了证据。这样也好,他手里没有原件,那些想从他这里打主意的人也要改变针对的目标了。

    同知官把备案完毕的文书拿回来,交给沈荣华,刘知府就宣布退堂了。丫头扶沈荣华起来,又把所有证物收拾齐全,就在公堂里等待人群散去。

    萧彤给沈荣华使了眼色,高声说:“我祖父和父王一会儿就回京城向皇上复命,林家旧仆若情况稳定,我就跟他们一起回去,你还有事需要帮忙吗?”

    沈荣华会意,恭恭敬敬给谨亲王跪下,说:“小女有事需谨亲王爷施以援手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……有事直说,起来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谨亲王爷。”沈荣华并没有起来,她从荷包里拿出一封信,呈给谨亲王,说:“小女自知身份低微,上书给皇上属于僭越,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谨亲王一把抢过那封信,说:“你就直说你想让本王代你把信转交皇上,就行了。本王看你不错,万夫人又跟本王的先王妃熟识,就替你办这件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谨亲王爷。”

    “不谢不谢。”谨亲王拍着萧彤的肩膀说:“先人失德,后要遭殃。孙子,祖父以后天天给你积德,让你有享不完的福泽,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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